陆景溪脑子嗡的一声响,事态果真按照温然的话来了!
他要讨回来……
他要继续跟她就纠缠……
不行!
“还是说,我这么吻你,你没感觉,嗯?”
他低沉上扬的尾音,就像一把钩子,窜进她的胸膛,拨弄心脏。
没感觉……那是骗人的。
男人空闲出来的手沿着她的裙子边缘往上走,陆景溪当即扭腰,惊恐似的往一边躲,“连承御你是变态吗!”
男人的手顿住,继而抬起,抚摸这张不甘又倔强的脸,大拇指轻轻摩挲她脸颊上的那道浅淡血痕,眸色沉了沉。
“林大洪右手的伤是你弄的。”他声音笃定,又含探究。
陆景溪浑身绷得像一块木头,他冷不丁转移话题,她有点懵。
刚要应下来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,“什么?”
“我伤了右手,你戳伤他的右手,是给我出气?”
陆景溪哼笑一声,“你想太多了……唔!”
男人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猝不及防地俯下身,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。
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太用力咬破,只让她疼,最好能长点记性。
陆景溪完全没有反抗之力,可想到他的身份,心底不免泛起无边酸涩。
“你……你是有家室的人,这样对我,对得起你的老婆孩子吗?”
他是一族之长,越是位高权重之人,便越在乎羽翼的干净。
男人眉梢微不可见地一跳。
视线从她因挣扎而涨红的脸上挪开,轻笑一声,抬起另一只手,大拇指按压她颈间那块过于明显的红痕。
“你不说,谁会知道。”
陆景溪瞳孔一紧,他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乎这种事……
“还是说,你想把我们的事闹到人尽皆知?”
陆景溪心脏一梗,“我还要脸!”
“那五年前呢?”
轻飘飘的五个字,让她浑身灌了铅一般定住。
五年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