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充满了愧疚,柔声劝她:“容姨母,阿爹的心结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。您先回去,我来劝他好吗?”
容乔满脸复杂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知道谢清黎并非谢兖的女儿之后,容乔对她反而多了几分顺眼。
于是点点头,张了张嘴,还是没能说出话来,起身便走。
正巧花蒙带着琬琬,从外面回来。
和容乔迎面碰上,正要打招呼,容乔却理都不理他,自顾自埋头往外走。
花蒙一脸纳闷地进了门,奇怪地道:“她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!”
花满蹊赶紧把他拉到一旁,嘀嘀咕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谢清黎坐到谢兖身前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兖咳了好一会儿,淡声问:“不是一直想找你娘?如今找到了,为何不与她相认。”
谢清黎还没开口,大颗大颗的泪珠,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
“我不要别人,只要阿爹。”
谢兖的苦,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。
可一个年轻男子,带着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孩子,难道容易吗?
世人都说她谢清黎如何天纵之才,殊不知真正的天纵之才,其实该是谢兖。
他年纪轻轻便夺了榜首,做了医圣,本该有一片大好的光明前途。
谢兖淡然一笑,“都做了母亲了,还是一股孩子气。”
谢清黎用力擦干眼泪,赌着气说:“有阿爹在,我怎么不是孩子了!”
只要阿爹能平安健康,她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花蒙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,将琬琬递给谢清黎,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“琬琬方才想吃豌豆黄,我没带钱,你领她去吧!”
谢清黎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师父是要同阿爹聊一聊。
反正要出门,她干脆叫上花满蹊,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