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朕的爱妃,简直罪不可赦。
朕便罚她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父皇不可!」
我嘴角一弯--蠢货来了。
14跪在院外负荆请罪的沈煜辰,一听孟雪如要被罚,竟闯进了我的内殿。
毫无规矩,愚不可及,正中我下怀。
「放肆!」
朱鹮利落的一耳光便落在了三皇子脸上。
「本宫若不严惩,你还不知要被奸人迷惑成何等模样。」
「本就是李代桃僵欺瞒圣上的祸害,又差点害了如妃的命,赏她一壶毒酒,也算给了她体面。」
皇上为自己儿子留了余地,将孟雪如推出去挡了刀。
皇后自然乐见其成,顺水推舟拿孟雪如的命,保全了自己的儿子。
可不识好歹的三皇子竟直接跪了下去:「母后,儿臣对雪如一片真心,她至纯至善,绝非作恶之人。」
说着,看了我一眼,声音弱了三分:「不过是被人陷害罢了,如今都毁了容,何其可怜。
母后贵为中宫,该为她那般可怜的弱女子做主的。」
沈翀深深闭了闭眼睛。
朱鹮更是被气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。
我主动为她解了围:「三皇子不信,由他亲自跟着大理寺走一遍过场不就知道了。
终究死也要让孟家女死得明白,不如审个彻底。」
朱鹮慌了。
大理寺的过场,都是血肉模糊的。
孟雪如被送进去,那就是生不如死。
是的,就是死,我也不让她死个利落。
滚钉床,受炮烙,割耳断指入蛇窝。。。。。。七十二刑罚,整整蔓延到地下五层。
也不知道孟雪如能坚持到哪一层。